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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黄橙】亲爱的苏小姐

全职同人:黄少天x苏沐橙(不是性转!!就是bg!!!

没头没尾复健小短篇。上头没写完下头没大纲(....)不接受ky,bg也挺好快食我安利啦!!!

民国私设有。


“亲爱的苏沐...”

他盯着那张纸,还未写完就匆匆用钢笔划去,脸涨得通红。他不住拍打着自己的一张大红脸。
啐!什么“亲爱的”呢?约莫还是叫那洋教授教坏了。父亲已经怒得脸色铁青,哪想还犯了这毛病。

黄少天屏息凝神半晌,忽像泄了力气似的,闷闷地写了个“苏小姐”,便托腮咬笔对着那一横一竖皆是歪扭着的三个字发呆,“自上次见你,十分想念..”这毛病!他发恨似的将纸揉了去。

反复揉了十来张,也没写成什么东西来。黄少天不觉沮丧,觉得眼中酸涩,抬头去看墙上的摆钟才惊觉已经四点了。急忙熄灯脱衣,一骨碌滚到床上裹上被子,冷得浑身发颤也不敢动弹。果不其然,一会儿就有人吱嘎推开了木门。张妈见他裹得像条粽子似的横在床上,也没说话,只掩着灯下楼去了。

他迷迷糊糊地睡了会儿,五点多时又自己爬了起来,窗外已经显得亮堂。
他胡乱洗漱一番,又用冷水冲了好半天眼睛,才下楼去。早餐也没用多少,只吃了小半碗粥。母亲见他气色不如何,问他莫不是病了。他忙摆手,母亲也未在饭桌上多说,只叫他上楼去歇息。

他上了楼,原本再写封什么信,无奈实在累得厉害,又放下笔来,可巧张妈进来说:“喻先生请您去听戏。”他便拿了顶帽子下楼去。

听了几出戏,他心中念着事情,台上咿咿呀呀他恍然未闻,只觉得索然无味。茶水喝了半壶,戏文没听进两句,怔怔看着台上才子佳人你来我往成双对双双飞。喻文州见他无趣,便叫着他回去。
哪想戏末将起身时,那红绸帘被撩了起来,顶着外头灰蒙蒙的天光走进一群人来,伙计急忙来应着,拥着那群人上楼去。
一时乱作一团,他们只得又坐下,忽地有两人在小桌的另一头落座。黄少天疑惑地抬起头来,见着是戴妍琦和苏沐橙倒唬了一跳。原是她们二人也要上楼去,戴妍琦眼尖指与苏沐橙看了,方又相互挽着下来了。
戴妍琦见黄少天这模样便存心打趣道:“莫不是你将我们看作了山上的老虎!”苏沐橙悄悄拧她一把,也掩嘴直笑。黄少天窘得面色发红,急忙解释,惹得喻文州也笑了。

四个人又叫了一壶新茶,看着戏随意谈笑着。黄少天来了精神,与戴妍琦谈了许多,一人一句倒像说书。苏沐橙捏了一把瓜子在手中,不如何说话,只看着他们笑。
戴妍琦忽地仿佛想起了什么事,探身子上前去低声对喻文州说了两句,直起腰来脸上带笑又对他们说:“我想起些事情,劳烦喻先生送我了。”黄少天和苏沐橙听说,起身要送。戴妍琦摆手,朝新上的茶努嘴道:“坐下罢,后头还有戏呢。”说罢便和喻文州出去。

只剩二人一时无话,只就着茶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戏文。苏沐橙稍活泼起来,声音清脆言语也漂亮。黄少天原只觉得苏沐橙今日穿的新天鹅绒衣裙和乌油长发已经美极,如此一来又多了几分讶然和敬重,说:“惭愧,这我不知道。你该去当女先生的!”她不语,苏沐橙的话头总过了一会儿便圆润地一收,抿嘴望着他笑。

戏厅中已没几个人了,黄少天恋恋不舍,只试探着问:“新出了电影,我请你看罢。”苏沐橙正呷着茶,仿佛怔了一怔,揣着茶杯踌躇说:“我只怕哥哥担心。”略一思索,又随他站起,垂着头说:“走罢。”

黄少天一喜,拎着帽子要叫伙计订车,苏沐橙急忙拦住:“不远,走一走。”黄少天便止住了,只陪着她慢慢地走。
秋风已经起了,路上不免冷清。苏沐橙裹着耦合色驼绒,在前头迈着步子,矮跟的皮鞋踩得地上的落叶嘎吱作响。黄少天穿得薄,已觉得冷,略后几步。
两人挨着牙子慢慢地走着,一路上只聊些寻常闲话。“哥哥近日忙,都不如何回家里来了。”苏沐橙说。“那你近来如何?”他原想问,又生生压下。

“你上次写的那信,什么‘敬爱的苏沐橙先生’?谁教你的?”苏沐橙掩嘴微笑,“倒教信差一顿好找。”黄少天想起今天早上那十来张揉掉的纸,脸不觉发烫,就说:“那该如何写呢!总不能写‘沐橙姑娘’罢?”他看着苏沐橙笑意犹存的白皙面孔,真真是可爱极。刚想再开口,苏沐橙却道:“还是别这么写罢。”“为什么?”他忙问。苏沐橙一停步,扭头来看他,但黄少天还是不能从那双温柔水灵的黑眸中读出什么。

“没什么。”苏沐橙淡淡的说,提步便走。黄少天忙追,苏沐橙清脆的声音却从前头传来:“劳黄先生送了,再见!”黄少天抬头,才发觉这是苏家的门口,只得闷闷雇车回去。

黄少天到家后,还不能忘却苏沐橙可爱极的态度。又捡了揉皱的纸缓缓铺平,沾了黑墨水提笔要写。虽没再写“亲爱的苏小姐”或是“敬爱的苏沐橙先生”,但那“思念一句”写得倒真心实意,搁了笔早晨那头晕的毛病又犯,他捂着脑袋扑倒在床上迷糊着便睡。梦中又思索起今日那一地的梧桐叶子,干枯得竟可以踩得作响。

那以“思念”为题的信终究没有寄出,不几日又开了学。黄少天跑到别省念书,不说一年半载,好歹也一两月才软磨硬泡以落了物什为由又回家来。回早了一日便得了一日的空闲,黄少天不肯留在家好使父亲又将他的学业通通问过一遍,只上街去溜达着。
忽地他又想起那一封未寄出的信来,踌躇半晌,才沿着那时那条留着宽宽牙子的路慢慢地走去。被扫得干净的路面被黄少天匆匆踏在皮鞋下,他惊讶为什么这样安静,到了地方发现苏家的院落换了牌匾,门口两棵高大的梧桐未长新芽,闷闷地立在原地,光秃秃的枝桠顶着灰蒙蒙的天光。
黄少天在低矮的围墙下漫无目的地转了几个圈,拽着一个路过的人打听。才知苏家都渡洋出国去了,前几日码头都要叫大船挤破了,是原本那什么长官苏沐秋要...苏沐秋?黄少天呆立在那儿听着,半晌才问,苏沐橙呢?你说他们家姑娘?那可就不知道了,大抵是一起出...

黄少天已不记得回到家中是如何一个光景,只觉得心中空洞,已是淡淡的了。那颗心坐到桌前时才又闷闷地痛起来。他鼻子发酸,将要痛哭一场,竟又提起笔来。

“亲爱的苏小...”

他又揉了这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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